可冬亦春等人自然是不愿洪习葬身于此的。
囚牛君笑语盈盈地道:“如果是洪习的买命钱,你觉得值几把灵剑?”
冬亦春缄口不语。
贝乔与端木连云亦是如此。
此刻的洪习一动不动,仿如木人,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抱着裘新源的头颅,面色越来越深沉。
洪习蓦然想起了贝乔与裘新源对敌时凛然的身姿,那是仿佛能打破一切阴霾、蔑视一切不公的身姿。
可如今,面对强大的暴力,裘新源简简单单就死了,贝乔,洪习他自己,除了眼睁睁地看着,根本毫无办法。
洪习原先还想着贝乔留有什么后手。她从来一副恬淡模样,仿佛任何困难都不在话下。可如今裘新源已死,若是贝乔仍旧留有后手隐而不出,洪习反倒会对贝乔心生怨怼。不如相信贝乔已然无能为力。
于是,理想终究是理想,现实终究是现实。
那么,是不是该向现实低头,抛弃自己天真的幻想?公理是否存在,无需牺牲的世界是否有望?
如果举世皆浊,清流是否注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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