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灼痛难忍,全身都在悲鸣。一抬腿,一展臂,便有酸疼直入骨髓,撕扯着洪习的精神。
洪习竭尽心神驱动着他的身体,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当初遥遥看到的那一条瀑布,回想着那瀑布倒流,化作雨水的一幕。
他知道他现在,无论再怎么努力也使不出学书生冬亦春飘逸多变的木属灵诀,使不出学贝乔那仿佛天地意志一般的散灵诀。可那一拳劝返黄河水的拳招,或许能学个一两成。
他虽不会白色土的态势,也没有足够的境界和灵力支撑,但这是他目前所见的,气势最强,杀力最大,最让他心神往之的一招了。
这正是那张必须等待时机,一招制敌的底牌。
裘新源看着洪习的身影,一言不发。
他知道洪习本性并不算一个勇敢的人,他有些懦弱,也有些不要脸。但这一场交锋,是他第一次凭着自己的意志,与人对敌,若能得胜,一定会对洪习的心境与器量有许多影响。
希望和憧憬,最能让人变强。
简直就像旁门诅咒一样。
洪习依旧在与那结实汉子缠斗。不知道是谁在主导,双方在有意无意间,渐渐往这场地的外围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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