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之时,总会不自觉的粗心大意。
那结实汉子换一口气,想要再次一鼓作气压过洪习。洪习趁此机会,左手攥住三尺火,拉向身后,往结实汉子怀里扭转身体,同时右手向后摆去,准备出拳。
一记右拳向上递出,击在结实汉子下巴之上。
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仅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告完成,仿佛早先已经演练过了千百遍一般。
一阵微风以洪习为圆心,向外吹出,将众多火把吹得一阵晃动。
这一拳与之前那借力一脚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那结实汉子被这一拳直接打飞出去,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虽然与那劝返黄河水的一拳只有一两分形似,却有五六分神似。
裘新源看着洪习,嘴角微微翘起,双眼微微睁大,不知是否是因为附近火焰的关系,眼中似乎有些闪光。
洪习将左手的灯笼把插入大地,再次抹了些泥土,确认了一下那结实汉子确实已经昏了过去,便转向裘新源等人。他虽然疲劳且痛苦,胸膛不住地起伏,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有一股自信与希望从他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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