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亦春叹了口气,说道:“南国之人的可能性更大了。据说大战一开始两年,各国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被擒的南国的俘虏最为稀少。愿降之人降得彻底,不降之人死的果决。南国之人自尽方法极多,咬破槽牙里藏着毒药,最最常见。”
贝乔并不答话,手拂他的双眸,为他合眼。而后她一动不动,神色似乎有些唏嘘。
冬亦春继续说道:“当时南国甚至有火属灵诀使用者,冲进敌阵,直接自燃的。他们背后都插着两面旗子——一面写着‘有死之荣’,另一面写着‘无生之耻’。”
裘新源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看那人,道:“罢了,把他埋了就上路吧。”
众人点点头。
半晌,一直无人动弹,仿佛都在各自思索。
裘新源忍不住看了看洪习,道:“去呀?”
洪习一惊,看了看另外两人。贝乔微笑不语,冬亦春则抬头望天。
洪习只得应道:“好的,我去了师傅。”
然后他背起那已死的假兵士,向门外走去。
冬亦春向裘新源问道:“此去不易,你当真要带他一同前往?要是再遇上今天这样的敌人,就算你能保他周全,他也只能成为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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