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习有些扫兴,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他突然又变得豪气干云起来,说道:“但是我已经把你当作兄弟了!你虽不仁,我不可不义!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赤龙门白鹿分舵洪习是也!”
说罢,他又再次抬起两手,略一抱拳,转身走去。
贝乔与老者也都下了马车。
贝乔与冬亦春分别抱拳作揖,而独臂老者则是直接转身便欲离开。
那高大汉子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阴沉,本来已经拨云见日的双眼似乎又被薄雾笼罩起来,不过他仍然没有动作,而是凝视着这四人的动向。
“站住。”
这一声喊却是那结实的提着灯笼的汉子发出的。
他不知何时已到了那高大汉子身边。
那高大汉子皱着眉头,对那结实汉子轻声说道:“大哥,应该没事。你看这洪习,遍体鳞伤,上头要是想找我们麻烦,怎么会叫一个伤员?”
可那结实汉子没有答话。
走出几丈开外的众人闻声止步,一一转身。洪习向那声音看去,却是一脸笑容:“哟,这位壮士!唔嗯!是不是你也觉得你边上那位兄弟,应该今天就和我结拜为异姓兄弟呢?”
那结实汉子并不理睬,而只是回答那高大汉子:“他都自报家门了,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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