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问出口。
裘新源则回忆起当时正在白鹿村东边海上的自己,沉默不语。
休息了一会,他们继续出发,裘新源继续踢着洪习,但是提了一个新的要求:让他遇到如树干之类的障碍物的时候,不得腾挪躲闪,借力位移。
那该如何是好?逢石碎之,遇木断之,如此而已。
可是洪习虽然如此想,但却暂时没有能力实现。
他在空中没有着力点,而且本来出拳就不够扎实,路上的障碍物根本纹丝不动,反倒是他拳头上皮开肉绽,还时不时直接撞到大树上。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洪习又再度晕厥过去。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中,洪习晕倒的时候已比醒的时候多了。不过裘新源也会认真检查洪习的伤势,确保他的伤势都之时皮外伤,不会影响他筋骨血肉的强化与生长。
奇怪的是,本来经常听见的虫鸣鸟叫和走兽低吼变得越来越少出现。
天色渐暗,四人已向北行了将近一百里。
只见远处幽幽闪动着横着一排火光,铺展开来,绵延不绝。锯木的声音,斧头砸进树木里的声音,车轮转动的声音,男人们有规律的叫喊声,渐渐传进贝乔一行人的耳中。
他们正在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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