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属修士见状,神色变得有些癫狂,停下动作,道:“好你个阿汤,藏的好深啊。”
裘新源与书生定睛一看,发现这木属修士正是城门口左侧,嘲笑阿汤的那个士卒。转向阿汤,看那被阿汤掐住脖子的火属修士,也正是城门右侧的那个士卒。
那火属修士竟不挣扎,只是微微张着嘴,眼神空洞,仿佛没有任何生气。
阿汤说道:“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也没想着要取你们性命。刚才那位剑侠呢,纯粹是因为千钧一发,我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但是你们两个,也算我的老相识,不如坐下来聊聊,你们为什么要对我恩公的朋友动手动脚?”
那木属修士嗤笑一声,伸出右手食指:“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还真以为有人会信,为了两个铜板涌泉报恩,这种鬼话吗?”
阿汤啊了一声,笑道:“大意了大意了,还以为我动作这么快,你注意不到呢。”
阿汤神色突然有些恍惚。
已经没人会信了吗?
可能因为那些愿意为了两个铜板舍生忘死的,愿意脱下唯一一件单衣给别人御寒的人,全都没活长吧。
木属修士眯细眼睛,问道:“你是怎么想到要跟来的?果然是因为那家伙在城里轰掉了一辆马车,多此一举吗?”说着他往那身首异处的金属修士方向侧了侧头。
阿汤摇了摇头,然后向自己手中掐着的那个脖子歪了歪头,道:“并不是,只是因为他只看了这些人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