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处,令狐凉微微苦笑。世界上好像突如其来就有些不讲理,说不通,讲不明,逼着你去改变。
不知道往好的方向,还是不好的方向。
令狐凉继续说道:“于是我们就想了个办法,把砍来的木头运到别的城里卖掉,换成钱财粮食再上缴。为了打掩护,我们真的放火烧了这蔓枝林,不过没有烧三百里,大概烧了一百来里,我们小心地控制好了这个范围。”说道此处,令狐凉哽了一下,眼神有些暗淡,接着继续道:“然后就在那片焦林以南,装作以伐木为生的普通老百姓在这儿伐木,以防上头的人来这儿检查,找我们的麻烦。当然,也有很多是真的老百姓而不是我们水西分舵的人,我们付他们工钱雇他们干活。确实和那读书人说的一样,我们也有一些等级制度,那些老百姓大多会分给水西分舵的兄弟管理。
“大哥为这事情一直气不过来,毕竟生活确实挺幸苦的,常说着为上头的人这么偷偷摸摸地砍木头到底是图个啥?所以一听到你也是赤龙门的,就有些上头,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就算真的是上头的人,也不应该和他们打起来,更何况洪兄是志在颠覆赤龙门的人呢?”
说着,令狐凉抱拳行了一礼,说道:“赤龙门确实不复当年,限制又多,负担又重,听说很多地方的分舵都干起来绿林草莽的勾当,洪兄想要颠覆赤龙门,小弟我深表钦佩。”
袁少强其实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帐子后面,默默听着他们的谈话。听到此处,他长长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默默望着天空,一动不动。
众人默默听完,贝乔也叹了一口气,冬亦春有些出神,似乎在想些什么,裘新源依旧面无表情。
洪习听到绿林草莽,面色尴尬,待他说完,附和道:“真是不容易。”
众人无言。
洪习开口问道:“你有听说什么屈门主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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