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亦春说道:“如果能一点不麻烦,就可以从此自由幸福的生活下去,谁不愿意呢?”
令狐凉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可这不还是,治标不治本吗。”
又是一阵沉默。
洪习突然说道:“你要不要也和我们一样,主动出击,去与上头谈一谈?”
贝乔闻言,踏前一步,接口问道:“令狐先生是否愿意与我们同行?”
令狐凉一怔,没有说话。
对有些人来说,活着就意味着日复一日的庸常,是只是活着就精疲力尽的磨难。没有新的可能性,某些责任一旦落在头上,就不得不承担。逃不走,避不开。不论是远大的抱负,还是美好的理想,都不属于这些人。
除非他们天生就是某方面的种子,能在生活的夹缝里生根发芽,长出枝叶,荫蔽旁人;除非他们愿意足够勇敢,足够狠心,能够抛弃生命力的责任,独自一人面对一切。
又除非有人代替,替他们肩挑痛苦,背负折磨。
袁少强深吸了一口气,从帐子后面缓缓走了出来,对令狐凉说道:“你和他们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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