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习道:“如果他们真有隐情,为什么不好好说清楚,而要用这种扭扭捏捏,恶心人的方式,让你觉得你做得不对?”
冬亦春:“可你又不知道……”
洪习:“我知道,我跨在他身上时故意蹭了一下他的瘸腿,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定然不是新伤。”
冬亦春道:“那你这么肯定,为什么不直接把这寨子拆了?为民除害啊?难道不是你也心怀疑虑,还没有弄清楚,所以畏手畏脚吗?”
洪习停下脚步,看了冬亦春两眼,便继续往前,径直朝大门而去了。
贝乔来到冬亦春身侧,道:“别多想了,等到那女子醒转,或许就能弄明白了。”
贝乔见冬亦春仍旧停着不动,继续道:“其实差别不大。若寨子里的人有什么隐情,我们仍可以公正处理这女子;若只是装模作样,我们也成功救出了那女子。”
书生头顶的一盏桃,似乎因为没喝到酒的缘故,垂头丧气,十分萎顿。
冬亦春摇了摇头,道:“差别很大。”
说罢他也迈开步子,朝洪习和那女子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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