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一片花瓣悠悠飞回,躺在冬亦春头顶,然后开始迅速枯萎腐朽。
裘新源身畔的端木连云一个踉跄,而后重新站定。
她心神损耗也十分严重,正在大口喘气。
不过她心中有些疑惑,也有些快慰:为什么这三个人并没有许多的心声交流,行动却十分顺畅?似乎角色分工明确,相互间有些没来由的信任,明明之前的气氛还挺僵硬,真的与人对敌之时却能互托生死,坚信对方可以完成各自的任务。
贝乔回过神来,推开倒在他身上的男子,看了一眼形神枯槁的冬亦春与跌倒在地并依旧颤抖的洪习,提起那男子,缓步走到裘新源身边。
所有砸向裘新源的攻伐灵诀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贝乔指着那寨中为首之人,冰冷地道:“你过来。”然后将她提着的那名男子扔在地上,续道,“若是腿痛,用爬的也行。”
裘新源收起拳架,稳稳站定。一只空袖管静静下垂。
无风,盛夏,树林掩映,山中正午,却不闻鸟语啁啾,不闻蝉鸣鼓噪,不闻林海涛涛。
四下无声,落针可闻。
那为首之人脸色几度变幻,现在似乎最终下定了决心,两腿一蹬,伏在贝乔面前地上,与那已无生机的男子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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