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又一次回想起了家族的命运,感受到了无法违抗的强权。她突然觉得,跟随贝乔来到这座宫殿,可能是个错误。
囚牛君看向贝乔,再次开口问道:“我再问最后一次,愿不愿意把灵剑交出来?”
贝乔闻言,双眼如火,却平静地道:“只为了再问我一次,胁迫我一次,就对裘老前辈下此毒手?”她嗤笑一声,“灵剑不该在你们手上。”
或许因为太过愤怒,冬亦春此刻却极其平静,他拦住正想做些动作的贝乔,重新捋了捋事件,道:“你们没有拿到浊酒,裴白云也安然无恙,因为你们不会与春秋国为敌,不会与春秋国的柳元为敌。”
他神色有些冷清,道:“因为我家先生的缘故,你不会杀我,同样,你也不会杀贝乔。”
后面的一些话,冬亦春没有说出口,可却已经与囚牛君心照不宣:可你杀了裘新源,说明屈门主在你眼中毫无威胁可言。既然如此,你同样可以杀了洪习。至于端木连云,你自然不愿杀,可若真当必杀之时,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囚牛君望了他一眼,道:“所以呢?”
冬亦春道:“所以我们还有生意可做。”
囚牛君哈哈大笑,眼里露出些许欣赏的神色,道:“那好,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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