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亦春在一旁默默看完,说道:“阳风子老谋深算,他绝不会为了还这种微不足道的,根本算不上人情的人情而不管端木连云。派探子来盯梢,或许就是怕她落入别人之手。而不用端木连云,则是弊端大于益处。比如不患寡而患不均,端木连云只有一人,到底分给哪只军队?背后利益纠葛绝对不少。又比如是如今她的身份已经被我们得知,若是强行将她征入军伍,势必要封住我们的嘴,免得我们散播消息,寒了敬仰端木一族之人的心。总之目前来看,只要她不落入敌对势力的手中,阳风子就可以接受了。”
贝乔歪着头看着冬亦春,想:还是读书人更擅长这些个阴谋诡计啊。
贝乔收起信,把传讯飞剑的盒子收起来,打算继续前行,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的笑声。回头一看,却是那裴白云与那谢田中两人在信步而行。
于是,贝乔停步不前,告诉了冬亦春和洪习这两人是谁,她把那把水属灵剑浊酒赠予了那裴白云的事情,也被坦诚相告了。冬亦春听后平淡如水,洪习倒是有些震惊。
裴白云与谢田中旁若无人,似乎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他们脚步不停,慢慢超过了停步不前的贝乔等人,即便与贝乔擦身而过,裴白云似乎也没有认出贝乔,更别说为浊酒之事道谢了。
裴白云右手的伤口应该已经愈合,因为包扎的布条已消失不见。
那把浊酒好好地插在她的腰间。
一盏桃的嫩芽儿微微颤动,似乎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裴白云似乎得了神意牵引,转头向贝乔等人看去,抬起右手挥动了一下,便继续向前行去了。
贝乔听见了他们的言语对话,依旧是有关绘画。
裴白云问:“你觉得最好的画该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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