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如水。
不过剑柄仍是实物,砸中了裴白云的肩头,却不弹开,稳稳停留在原地,仿佛真的一剑扎了进去一般。
裴白云踉跄了一下,反应过来,随手握住那剑柄,将浊酒拔出,横剑在自己身前,那如水剑身又重新出现,熠熠生辉。
裴白云似乎灵光一闪,运转灵诀,竟能驾驭剑身随意弯曲扭动,甚至分成无数水滴,或锋利或润滑,皆随心意。
她随即驭出一截浊酒,割向自己手心。
浊酒锋锐无比,裴白云手心瞬间出现一条浅浅的伤口,若是没有鲜血流出,想必无法察觉这细微的切口。
裴白云驭回那截浊酒,又随手把剑往自己腰上一扎,就算是把剑收起来了。她凝神操控自己手中流出的鲜血,将其铺在画布之上,把那红日的颜色染的更为触目。
她似乎很满意,依旧用血在画布一角写下五个字:白夜,裴白云。
字迹飞扬,洒脱不羁。
她将从袖子上撕下一片布,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便一头钻进画布底下,开始伏案大睡起来。
贝乔一脸无奈,端木连云有些笑意,而裘新源眼神幽幽,似乎有些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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