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把剑,裴白云到底接不接得住,拿不拿得稳,会不会与之前的水属灵剑牵引,招来什么麻烦,贝乔她根本不打算操心:既然柳元自己不要这灵剑,拐弯抹角营造了一些个机缘巧合,给贝乔见识了一下他所谓的“缘分”,不露痕迹,那他也该想到把灵剑给她爱徒之后会有什么后果,总该留了些后手。
贝乔都能想象出来柳元拈须而笑,一脸慈爱看着裴白云的护犊子的样子。她觉得柳元根本不可能放着裴白云不管,那么贝乔自己,自然省心省力。
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贝乔听见客栈大厅有些热闹,便出门查看。
只见裘新源仍旧站在昨天的位置,似乎一步也没有挪动。
贝乔看他神情模样,什么也没说,推开隔壁洪习冬亦春的房间,去看了看两人。
仍旧安然无恙。
于是她又给他们喂了些汤水,然后回到廊道,看楼下的评选结果去了。
前三甲已经选出,客栈大厅内外都站满了人。议事桌已经被移走,换成了比较不占地方的长桌,那些书画泰斗依次坐在长桌前。参加画萃的三十六名选手,则是站在了长桌对面。墨衣男子走到翡翠台前,宣布前三甲得主:“探花,陆国关景庭,画作墨山压星河。”
那些评审老者便在长桌上展开了这样一张长绢画卷:静谧湖水之上,墨山银河映水中,墨山倒悬,银河在下,仿佛不在尘世。
众人赞叹,鼓掌叫好。
人群中走出一人,大概是那关景庭,来到长桌前,神色欣喜,接受了一封诏书模样卷起来的东西,行了一礼,便又重新回到了人群之中立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