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只有一床被,布来尔笑道:“我们三个人又要睡一起啦。”
归树一下子脸红了。
兰德丽骂道骚货,快把衣服脱了。
布来尔脱掉了衣服,雪白的双乳跳了出来,然而目光都集中在她的左胁。
左胁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穿过,布来尔道:“我用了治疗术,现在外表愈合,但里面内脏没有长好,现在我要把伤口打开,剧痛会使我丧失行动能力,剩下的全靠你了。”
归树听到了郑重地点了点头。
兰德丽惊叫道:“喂!这风险太大了。万一他失手了,你就死定了!布来尔。”
布来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带着伤,明后天上阵也是死,不如今晚赌一把呢。”
兰德丽还想说什么。
布来尔道:“归树,你有酒吗?”
归树从背包里拿出了几瓶酒,布来尔选了度数最高的留下了。
兰德丽道:“其它几瓶都留下,不准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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