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建在府里等张厚,等来等去不见人影,连老侯都没有了。又叫人:“你们去,把他两个人都给我抓了来。”
老侯来了:“大人,不要抓,我回来了。”
“怎么你一个,张厚呢?”
老侯就把事情说了,老于世故的韩建不禁沉愣一下:“这么说,他父亲的死,我有责任了?”
老侯担心韩建认为张厚记仇,那样,他就有可能为了除后患,先下手杀张厚。赶忙替张厚圆场:“那是病,与大人没有关系。”
“不。”
韩建不听老候圆场,还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你不要跟我打哈哈,这件事弄不好,张厚一定跟我结仇。”
“不会,不会,张军使不是那种人。”
“怪我急躁了点,也怪他妈的蒋玄晖,就挑这时候死。猴子,你说这事怎么解决为好?”
“您是让我说真话?”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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