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珪被一闹腾,回去已快半夜时分。
这晚陪宿的是一个小妾,回来依旧进了她的房间。早上还没起床,张氏已经就在外间等候,丫头来报,他急忙出来:“红红,你怎么过来了?”
“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公务啊,一柱观女道闯皇宫,去处理一下。”
“你中人的奸计了。”
“怎么说?”
“走,回去说。”
“有话就在这里说嘛,一家人,没什么可防备的。”
“谁跟你是一家人,她吗?”
张氏指着小女人问。那个年轻的妾,正倚在床上,等朱友珪回去睡回笼觉。张氏接着说:“爹死娘嫁人,各人管各人,父王跟你是亲父子吧,又把你当过一家人了吗?”
朱友珪知道她不是嫉妒,是为了保密,就不再吱声随着走。进屋以后,张氏批评:“这时候,你得罪韩建干什么?”
朱友珪分辨:“是他自己惹的事,用了一柱观的人、财、物,又不给人家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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