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锤了!不就忽然发现自己变了张脸吗,至于激动成这样?更何况,这具身体都不是你原来的,龙源秘境的宿主执行任务时多是神穿,你慢慢习惯了就好了。”暗红胎记下,那娃娃闷哼一声,不耐烦道。
“习惯你妹!LZ做完这次回去以后,打死都不会再来做你这什么鬼秘境任务了!”
“年轻人,话可别说得太满,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最后也没人能逃过你们现世说的,啥来着…对!‘真香定律’,爸爸念你年轻,不跟你计较。”
“对了,再提醒你一句,虽然新手任务不难,但你这怂样去夺取皇位也的确不容易,好好干吧!还有,没事不要来打扰爸爸我清修,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还未等张不凡开口,胸口有如被人从里面回了一拳般,猛的一顿,下一秒恢复了正常,屋内,就连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于是乎,张不凡憋着一肚子闷气愤愤下了楼,那架势,踩得木梯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六王爷虽然被请至莲香坊来打杂了,但毕竟是皇亲国戚,举止好歹得斯文点,不然踩坏了我这梨花木雕花梯,您刚减掉的那部分债就真算是白减了。”
坊内三楼的厅堂里,珠帘那头的赵霏柔仍是昨日那样的素白衣裙,端坐在椅子上,边摆弄着茶几上那瓶花饰边瞥了一眼珠帘外的张不凡。
“赵小姐,您都说了,我是来打杂的,怎么又大早上使唤人泼我一身凉水叫我去‘接客’?这就是贵坊对待打工仔的规矩?”张不凡两三步冲上前,将帘子一掀,正对上赵霏柔那双满是挑衅的桃花眼。
讲真,他张不凡活了20多年,头一回见到这样狠的女人,难怪人常说:“玫瑰带刺”。
“我记得,我昨日有说过,让你来莲香坊除了打杂,还得卖艺,”赵霏柔说的很慢,却字字珠玑,“我承认,方才那句话是我有错漏,但同王爷您先前约定的义务,是有三王爷作证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