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回到语悄悄的住所已经是半夜,语悄悄还没有入睡,看到伤痕累累的张来福很是心疼。
立马拿来金疮药给他敷上,外伤可医,内伤难治,张来福感觉浑身跟散了架一样,是要好好休息几天了。
简单的收拾后,张来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原先的客卧给了老妇人。
第二天一大早,老妇人已经做好了早餐,等着他们起床吃饭。
老妇人坐在张来福旁边,看着眼前的孩子,为了自己的儿子伤成这幅模样,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
张来福警惕性的惊醒,看着老妇人坐在旁边下了一跳,准备起身打招呼,奈何昨晚的伤势过于严重,疼的他又躺了下来。
“孩子,你别动,好好休息!”老妇人泪水流了下来。
“大婶,我没事的,休息两天就好了,我已经找到你儿子的嫌疑犯了,不过让他跑了!”张来福咳嗽了两声,大口的喘着气。
“孩子,没事的,十年都过去了,不在乎这一会儿!”老妇人抹了抹眼泪,深感对不起眼前的年轻人,毕竟跟他没有关系。
刚巧语悄悄也起床,看到两人在聊天,打趣道:“你们在聊啥呢?”
老妇人转过身去,说道:“看着孩子这番模样,很是心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语悄悄前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彪型大汉,均是黑色的墨镜,黑色的短发,黑色的西装革履,红色的领带,有规有矩。
“你好,请问是张来福先生的住所嘛?”站前面的黑衣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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