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杰“认输”了——他没法回答,最起码没法正面回答……为此才不得不用了“反问”这个方法……
“正常人的‘敌意’与‘杀意’是不分开的吧?”
“……什么?”
“我说。。正常的人,‘敌意’与‘杀意’……其实就是同一种东西的‘变种’吧?”
“……大多数都是这样。”
“但为什么在他身上……这两种东西会分得那么开呢?”
“……哦?”
“我说,在他身上……这原本是同一种概念的东西……竟然会变成两种截然不同的事物……”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
“杰,你太温和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总之,在一般人身上,或者说面对着一般人,我所能感受到的仅有‘这家伙想不想进攻’……但那家伙,他身上却分成了两种,一种是‘我讨厌你’。。另一种是‘我要杀了你’……”
“……这不是很正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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