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真正的杀人犯,真正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儿的、俗称‘穷凶极恶’的那种杀人犯……听见别人会这么叫他是不会受到丝毫影响、甚至会感到轻微愉悦的……可我呢?诚然我不是一个‘救人者’,最起码以此为定义我相当的不合格……但至少柏林,至少在那一件事里,至少以那三天发生的事儿为评论的……
……我,不会允许,也不可能允许……别人叫我‘杀人犯’!”
“……你是不是以为我接下来要问你你那几天发生了什么?”
“……啊???”
芯启……很诡异。但也很“真实”,地极突兀懵了——不知算不算凑巧,就在他表情维持在那一个……相当“囧”迫,却似是似非、难以明判的幅度的时候……九也傻眼了:
“……难道你不认为我会问?”
“我干嘛要(这么认为)……等等!你重点在哪儿?!”
“……”
沉默……好吧,这气氛实在是尴尬到难以言喻……但怎么说呢,对于“打破僵局”这种事儿,九不算不擅长——其实不需要特别多的技巧。。有点勇气再“不把人当一回事儿”就好:
“不过你说你不是‘杀人犯’,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救人’的吧?可你嘴中也仅仅只是‘救人不及格’而已,我并不确定到底在怎样一个区间里……详细点,你为了‘救人’,到底付出了怎样的努力,付出了多少?”
“……我放弃了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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