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是因为蠢,(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们自己不想知道。”芯启耸耸肩:“前者是硬性问题,就算后来我很隐晦地提示了‘那是玩笑’,他们也同样没法反应过来——又不是会议上活跃气氛,总不可能让我直截了当说一句‘这是玩笑’吧?至于后者,那更没什么好说的了——工作上那么随性可能会……被他人看不起,我也只能在非工作场合开开玩笑了。。然后既然非工作场合你也没法开玩笑,那可实在是太无趣了……慢慢慢慢一来二去,我便不再习惯于开玩笑,转而变成‘自娱自乐’了。”
“真的……有这种人吗?”
“他们手工制品没你们用心。”芯启再次强调了这一点:“其他地方的人,跟你们确实有很多的不一样。”
“……突然觉得你也挺不容易。”
这回换芯启稍有些惊讶了,真正的惊讶——这男人的反应确实不慢:
“……看值不值得让你去为他们改变囉——”不过,也就是稍微惊讶而已,芯启的语调没有丝毫变化:“如果值得,确实能提高效率,那改变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若不能,抱歉工作要紧效率第一。”可再之后,他的表情就显得极其的“玩味”了:“然后,更抱歉,就跟刚刚(说的)一样,我至今没见过能加强我工作能力的‘变化’,败坏心情降低水准的倒是见了不少。”“……知道你这种说法容易给人一种什么感觉吗?”
“知道。”芯启的神态猛然间变得异常“坦荡”:“只要碰上了合适的情况,更高的利益,我会直截了当地把一些东西放弃掉——比如对小阿九的信任与陪伴,比如我自身的性格习惯——只要利益够大,我随时都能抛弃掉。”
“……所以你在这时候需要说说谎。”
“抱歉啊,诚实是一种美德,而且相比起日后可能会造成的困扰,这谎言可远远称不得‘善意’。”芯启摇了摇头,态度变得异常坚决:“给予人希望再将之破灭掉,还不如从未给予。”
“你经历过类似的事?”
“啊——”芯启倒没有直接回答:“没有希望,就不会有随之转变而来的绝望,而且‘背水一战’下,人们至少还有可能放弃掉‘等待希望’时的‘天真无邪’。并产生自觉去‘自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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