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来的是你?”
“……啥?”
“我说。。‘火种’应该还没堕落到知道你我话题不对头还特意派你来接触我。”芯启神色变了——他突然间显得有点烦躁:“跟我说得上话的,虽然不多但理智点派他们来才合得上最基本的谈判逻辑……所以,为什么是你来接触我?”
“因为……这……”
“人手暂时调不过来了,是吗?”咄咄逼人的语气,芯启极迅速地换上:“以至于当前情况下柏林最适合跟我接触的人,已经只剩下了你么?”
“这……我……”
“要怪,就怪我熟知人的心理特征吧,虽然那知识有些偏门方法常人也学习不了……但很抱歉,你一来,我就知道火种,至少组织的欧洲部分已然开始黔驴技穷了,”很不耐,芯启的神态——虽然为了不打扰到九音量依旧被压得特别小:“而你,很幸运,差一点就要把我的耐心给全部耗光了——快决定吧,我还没吃晚饭没多少时间陪你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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