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想解释只是出来看看画展散散心,但他没给她机会,舌尖将她的声音席卷得一丝不剩。
穆霆琛病了,她能感觉得到,而且病得很严重。
他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倒是‘清醒’得很,在他的压制下,她毫无反抗能力,直到她快窒息,他才将吻转移到了她颈窝
她喘着气呼吸不稳:“穆霆琛你病了,我们去医院别这样”
他没理会,直奔主题
那一瞬间,温言疼得脸色煞白,脑子里是一团迷雾,他终究是‘碰’了她等他清醒,会不会嫌她脏?
待暴风雨平息,依旧保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
她感觉喘不上气,身体像是要散架一般,感觉不是自己的。
等力气回来一些,她小心翼翼的将他从身上推开,帮他调整好舒服的睡姿。
穆霆琛高烧未退,温言从行李箱拿出还没吃完的感冒药,看了看他,脸上有些发烫,将药含住渡进了他嘴里,再以同样的方式喂了水给他。
确认他有吞咽的动作之后,她才拖着极度不适的身体收拾房间,当看见床单上的一抹红色时,她脑子里翁的一声,是啊,三年前跟沈介那晚,她醒来什么感觉都没有,跟今天对比,差别是这么鲜明,所以说她跟沈介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当时年少,一知半解,什么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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