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冰消雪融,辽河解冻,河岸柳树吐露新芽,随风轻舞。
柳荫下,一名男子凭栏而立。
垂柳鹅黄初现,春光明艳,站在树下的男人却如身处寒冬,凄清悲切,他呆望着残冰未尽的河水出神,喃喃自语。
河畔长椅上,一对年轻男女在借着春色对饮,言笑晏晏,正兴浓间,却忽的注意到树荫里那攀着河堤护栏的男子。
“喂,那个大叔不会是要跳河吧?”
“面色灰暗,神情恍惚,依在下之见,十有八九。”
“出来玩竟遇到这种事……我们要不要劝劝他?”
“别!少惹事,这年头就怕粘麻烦,赶紧走,走!”
饮酒的年轻男女窃窃私语一阵,起身急匆匆离去,将一袋啤酒留在了长椅上。
柳荫下的男人走过来,望着年轻人离去的背影,苦笑一声人情冷暖,而后旁若无人地拿起一罐未开封的绿岛啤酒,拉开,猛灌一口。
“呼——”,一罐啤酒下肚,男人长吐一口浊气,打了个酒嗝,面泛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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