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师徒之名,也已有授业之恩,必须以恩师侍奉,心有不敬,理当受您责罚。”明颢埋着头,盯着脚下的泥土,语气却是诚恳认真。
“嗯?老夫昨夜那般作弄你,你不记恨?没怨气?”姬弃戏谑笑道。
“您老既然愿意教我,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是应该的,都是晚辈应该承受的。”
这油腔滑调的小子说的这番话竟颇有几分真心实意,莫不是装出来的?姬弃的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注视明颢良久,穿透他的皮囊,望穿他的内心。
“咦?竟然真是心中所想?没看出来,你这嬉皮笑脸的小兔崽子竟然还是个尊师重道的。”
明颢听姬弃如此慨叹,没有做声,低头等着挨揍,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半晌过后,明颢感觉自己头上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了一下,疑惑抬头,却见姬弃正将手中白骨棒子插回腰间。
“您……”
“这不是打了你一棒子吗?还不满意?非要老夫把你打吐血才舒服?”
“哎!不用不用,多谢您老开恩。您看这天都大量了,咱们这就回去吧?晚辈给你熬肉汤喝,绝对滋味浓厚之余不减鲜美。”明颢站起身,谄媚笑着,扶着姬弃就想往林子外走。
“慢着,把这些虫子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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