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明颢真正相信了姬弃的说法,说不定自己真的耐操到只要脑子和脊柱还在就能等cd复活的地步……嗯,虽然是件好事,不过突然好不爽,搞得自己好像活该挨揍的命。
与这些虫子继续周旋一阵,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明颢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姬弃说让自己天亮了就回去,可天亮了自己想走的时候,又该怎么摆脱这些虫子?
虫子在明颢脑袋顶上一串“丸子”的刺激下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似的,连绵不绝的追击他,这样该怎么摆脱啊!明颢慌了。
好在当天边朝霞初现,头顶的那串“丸子”突然自行脱落,掉在明颢脚下,随即开始溃散,重新化作一缕缕香味诱人的气体,散入沙地之下,引导着虫群四散而去。
望着渐渐归于寂静的洁白沙漠,明颢松了一口气,想擦一把额头冷汗,却不由自主地同时抬起了两只手,在头顶互相交叠,同时上半身摇摇晃晃——和大猩猩的距离只差手里一根香蕉。
明颢牙根直痒痒,这该死的能力太丢人现眼了,不打万不得已还是让那只大猴子蹲墙角自闭去吧。
他这就想解除猴子状态,不过想到自己还有五十里路要走,而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才能找回去,为了节约体力,也为了快些,只好暂时继续忍耐自己像只猩猩一样的丑态。
对着刚刚探出小半边“脑门儿”的太阳辨认了方向,大概找到西南方,明颢开始赶路。
跑了两步,折腾一晚上出的一身热汗被晨风吹干了,明颢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低头一看,自己除了一点布条勉强还挂在身上遮羞,已经接近赤裸,全身到处是血迹沙尘,汗水在污渍上冲刷出道道沟壑,简直比姬弃还邋遢,还像野人。
“回头得想办法弄一件正经衣服了,像蓝那样的战斗服,贴身又结实,穿起来还凸显的身材……嘿嘿……”明颢想到战斗服的事,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蓝了,想起她穿着贴身战斗服格外显得苗条柔弱的身材和她提着刀凶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哎,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样了,一看就是上等人家里的大小姐,娇生惯养,说不定连油皮都没擦破过,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说不定吓坏了……真不知道当时她哪来的胆子,竟然敢拿刀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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