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做人……我希望的不是让他们怕我……可终究是老人,不是我带出来的。”黑袍主祭拢过宽大的袖子,抄在两手里,眼神飘忽,不知是否话有所指。
“大人您……您莫非有了换人的……”
“你觉得如何?”
“大人不可啊!”李农猛然抬头,有些慌乱,“骑卫和兵卫两位都是前任主祭追随先圣而去之时提拔,专门来辅佐您的,恩师遗泽,若是处置凉薄恐伤人心。更何况那两位掌握着超过五成的势力,若无大过而撤职,太过容易反弹啊大人!”
“袍泽情深?”黑袍主祭起身,走向桌案,捧起茶盘里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淘洗。
李农见主祭动手泡茶,连忙起身捧来茶炉,“固然有同袍之谊的缘故,更多是为大人——”
“那如果新的骑卫和兵卫交由你选择扶持,如何?”
“我……下属,下属不知大人何意,下属从无培植党羽的念头,绝未动过争权的心思!”李农动作一顿,眼神闪躲。
“既然没有这样的心思,我不在的时候为何这样活跃呢?把骑卫和兵卫顶在牵头,暗中推波助澜,你的目标是谁,是东殿?还是我?”黑袍主祭动作舒缓的从小小茶罐里挑选着茶叶,语气却蓦然带上几分寒意。
李农闻言,打了个激灵,忙不迭跪倒。
“大人!大人何出此言!下属绝未做过对不起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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