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塞了峡谷入口的杂物堆后面,地势升高,变得干燥,七拐八拐的峡谷尽头,一个小平台上盖着窝棚,建的牢固整洁,看起来很漂亮,门口支出一块帆布做的雨檐,下面是灶台,灶上锅里正翻滚着肉块,炊烟袅袅,一片宁静,竟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意思。
“玛德,这偷狗的倒是会找地方。”
没错,明颢要找的,就是一种靠偷窃农场牲畜为生的贼偷,这些家伙以偷体型小便于携带的狗为主,所以统称“偷狗的”。这些人虽然和曾经的他一样,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却完全不同于明颢适可而止,见者有份的风格,不仅不知收敛,而且吃的是别人不敢吃的独食——不说蠢笨些的牲畜,善于吠叫咬人的狗可没那么好偷,所以这些人用的都是下毒的阴险路数,偷来的狗腑脏溃烂,七窍流血的,除了这些下毒之人没人敢享用。
明颢的目的,就是偷狗的居家必备的毒丸。
观察了几圈,他发现窝棚里没有人,不过灶上还煮着肉,藏在这山沟里的偷狗贼想必没有走远。看看逐渐偏西的日头,迟疑一会,明颢决定直接进去“借”点毒药用用。
靠近窝棚,即将越过灶台进门的瞬间,锅里的蒸腾水汽遮挡了明颢的视线,让他无法看清脚下,踩在一个木头墩子上,绊了个跟头。
明颢半空中一个翻身,伸手撑住身体,避免发出太大声响,正欲爬起之时,却发现头顶上有一丝金属反射阳光的微亮。明颢凑过去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根细如发丝的铁线,绷直了横在门槛上,不仅坚韧而且锋利异常,上面染着幽蓝的色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颢揪下一片草叶,在铁线上轻轻一划,草叶无声无息的断成两截,而且切口变成了黑色。果然有剧毒!明颢暗自庆幸不已,要不是摔这一跤,从下方看到了这根铁线的反光,从上往下看的视线恐怕很难发现它,那样的话自己刚迈进窝棚的门就中招了,这群偷狗的果然阴险毒辣,马虎不得!
小心跨过那条线,顺便把掉在地上的半截草叶收起来,明颢钻进了窝棚里,谨慎的没有乱动财物、食物,只拿一个台子上调配好的毒物,毕竟知道有毒的东西才安全。
原路返回,明颢对那锅香气扑鼻的肉汤置之不理,在它看来那锅肉和自己怀中小心收藏的毒丸一样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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