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宁家军队调动有关吧。”黑袍主祭扯动嘴角,走到桌案旁坐下摆弄茶具。
“大人您怎么……”左卫楞了一下,舔舔干裂的嘴唇,旋即竖起大拇指阿谀,“嘿嘿,大人果然圣人在世,足不出户便可洞察天下事!属下佩服!”
“行了,说。”
听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人声音冷漠,左卫心里一突,连忙正色拜倒,不敢谄媚,暗叹自己辛劳一趟,恐怕对自己重新平步青云并无帮助,心里的失落却不由自主的写在了脸上。
“属下首先按照大人的吩咐,探查宁云的情况,这位公子似乎出了什么事。不过他是内定的继承人之一,地位尊崇,属下混迹下层,轻易见不到,只能打听到些传言,有人说他重病不起,也有人说他失心疯了,甚至还有流言称他已经身死,连掌握的产业都被收回去了。”
左卫垂着头说完,偷瞄了主祭一眼,见他慢悠悠清洗茶具,煮水泡茶,却不动声色,没有表示,只好砸吧砸吧干渴的嘴唇,接着往下说。
“此事虽然没有得到准确消息,不过属下于心有愧,决定寻找有价值的消息将功补过,终于找到了一条重要信息。属下发现宁家正在调动军队,向北方运动,似乎对我圣城意图不轨,于是冒死潜入军营,盗取了行军路线图,发现宁家竟然是向北海运兵,其中必有隐情!”
“地图何在?”
“属下看过图后就被发觉追杀,来不及取走,不过已经记在了脑子里。”
“凭你的身手,能潜入中军盗图?”主祭呷了一口头遍的浓茶,眉头轻皱,似笑非笑的望着左卫垂落的花白头发。
“大人明察秋毫,属下确实没那个本事,所以绕道而行,去了后勤兵的营盘,从辎重运送路线和补给仓库调运的清单大致推测出了主力军的行进路线。”“然后呢?就被一群厨子追杀了?”黑袍主祭眼里流露几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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