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颢将嚼碎的一大把药丸咽下肚,一股清凉迅速发散全身,火辣辣的大包立刻没那么疼了,脸上的红肿也在迅速消退。
“那行,您老把这药丸都赏给晚辈如何?”明颢厚颜笑道。
“干啥?当糖豆吃?败家玩应,不给!这些也都还回来!”说着,姬弃抬手一招,一股劲风袭来,卷着那小竹筒就要往回飞。
有如此解毒奇效的好东西,明颢哪里肯撒手,死拽着小竹筒不放,整个人竟被带着飞了起来,扑向姬弃。
眼见挺大个脑袋就要扎进自己饭碗,姬弃嫌弃的咧着嘴,一甩手把扔了回去。明颢摔了个跟头,也不喊疼,瞪大眼睛趴在地上,将洒落出来的几颗药丸一一找到,吹吹灰尘,塞进嘴里细嚼慢咽。
“别急眼啊,虽然说味道是不错,草木的清香里夹杂着一股甜味……呸!咱还没馋到拿药当糖吃的地步!”明颢回味着药丸的口感与清甜嘟哝着,反应过来不对连忙改口,“反正您老也用不上,何妨赏赐给小辈的傍身呢,以后给您老搜罗美味,翻山越岭的难免遇到毒物,也有个保障不是?”
“你小子现在不是不怕毒了?”姬弃翻个白眼,自顾自往嘴里塞香酥的蜂蛹,懒得搭理这贪得无厌的小子。
“有备无患嘛!嘿嘿,虽说不怕一般的毒,可万一呢?万一碰到厉害的毒顶不住,不就一命呜呼了?”明颢一边嬉笑着,一边往姬弃身边蹭,“再说,就算碰不上这种要命的情况,哪怕加快一点排除毒素的速度也是好的嘛,这也是为了不浪费时间,把精力全部放在为您老寻找美食的伟大事业上嘛!”
“去去去,小兔崽子,离远点,”姬弃一边护着盘碗,一边拿筷子驱赶嬉皮笑脸凑过来的明颢,“死皮赖脸,别平白脏了老夫的菜。”
“您老这话可就伤人了!亏我满头满脸大包的回来,还忍着疼给您老做菜,大包上直淌血,要不是我注意,都要淌到锅里……”
“打住!把药拿走就是,别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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