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篱笆的尖角。”冷面递过一把小口径手枪,指着篱笆上一排尖尖的三角凸起说道。
明颢研究了一下手枪构造,指着篱笆试探开了一枪,“咔哒”,没击发。
“保险。”冷面的声音依然淡漠,却怎么听都很嘲讽。
尴尬地打开保险,明颢屏住呼吸,开了两枪,第一颗子弹完全不知飞向何方了,第二颗子弹好些,倒是打在篱笆上了,可惜不是上面的尖角,而是最下面的木桩。
“看着。”冷面走到了明颢身侧,比他靠前一个身位,半边身体背对他。明颢余光瞟向冷面的脊背,手掌下意识地,摩挲着背在肩上的霰弹枪的枪托。
冷面站定,手一翻,一把硕大的银色手枪已经出现在他掌中,明颢甚至根本没看清他从何处拔出来的。冷面拔枪、抬手、瞄准射击,一气呵成,一系列动作只用了半秒不到,他快速而有节奏的扣动扳机,一连七声轰隆巨响之后,对面的篱笆上也少了七个尖角。
“呼吸要平稳,屏住呼吸,手不稳,懂吗?”冷面一边干净利落的换上新弹匣,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视线若有若无的瞄向明颢的手。
明颢默默垂下了摩挲着霰弹枪的手,眼观鼻鼻观心,冷面阴情难测的目光却还是在他身上打转。
“老大,这枪到底叫霰弹枪还是散弹枪啊?还挺难用的。”明颢干脆把肩上的枪丢到地上,换上天真无邪的嘴脸,转移话题。
“跟我读,霰(pen)弹(zi)枪。”冷面视线移开,神情冷峻,一本正经道。
“呃……”明颢愣住,这算冷幽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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