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五,月圆云遁,风稠。
街口,十字。
对面街道的灯影被拉得很长,堪堪照到了路口外围。
一个小男孩骑着一辆儿童自行车,低头用车轮来回滚着光与暗的分界,车链子摩擦的声音嘎吱嘎吱,声音不大,歪着头唱着一首童谣。
严格说来,应该是哼唱,脆生生。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
童谣被一声慵懒给接上了。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这是要告诉我准备提前上路了吗?连这送葬的曲子都提前到了。”
见过蹲着烧纸的,没见过盘腿坐着烧纸的,机械谈不上,却感觉有那么一丝自在?
周身外堆着一堆俏色的纸扎,还有的上面挂着几串元宝,更还有的手臂上套着足足有碗口大的手表,一时间让人觉得熙熙攘攘。
这些东堆放地离陈起很近,一手烧完,顺手就拿,贼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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