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寨,三良堂。
“几位好汉爷容禀啊,不是贫道技艺不精,乃是大寨主恶疾甚是凶猛,药石之力也需要时间啊,主要还是前面庸医乱用药导致恶化,贫道着实是冤枉啊。”
“贼道,你冤枉什么?你没上手之前,我家大哥还能言语,被你神神叨叨地一顿嘀咕,这倒好,连话都不能说了,你哪里看出来你冤枉了?”
“贫道施展的乃是辰州术,就是大名鼎鼎的祝由十三科,诊病法度,方寸之间,虎狼之药也要先观前效啊,既然祝法未见起效,贫道还有符法、禁法可用,好汉爷莫急,莫急。”
“莫急你个姥姥,贼道,你当我家大哥是牲口呢,能让你随便捯饬?后院水牢里有你一个,泡到粪汤子里面好好洗洗你满脑子的大粪,顺便也和那些废物郎中好好唠唠。”
“好汉容禀,好汉饶命啊,贫道术法沾不得污秽啊,贫道还有符法、禁法能医大寨主。”
“老三,休要胡言,大哥怎么能是那什么呢?我在想,这会不会是架子山二先生下的套,成心坑害于大哥。”
“嗯?不会不会,架子山那二娘们哪有这些花花肠子。再说了,这人是我提前两里地截下来的,绕道回来的,应该不会搞错,这贼道不是已经说了嘛,他就是上架子山给人瞧病的。”
“两位寨主,事关大寨主安危,小的斗胆猜测,有可能还真是抢错人了。”
狼牙棒小伙儿带着陈起已经到了太公寨的大堂,看来这小兔崽子在这太公寨里还算是灵光的,有些台面。
“啥玩意?小狼牙你把舌头给老子捋直了,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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