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起一只手提了提裤子,看着想要挣扎爬起来的神机客。
匪气十足,不见贼气,真真算个汉子。
“二当家,你喝光了贫道的酒,此间事了,可是要记得付酒钱。二当家就在此地,稍候贫道吧。”
言罢,铁棍一磕,强盗入户,一脚踹门。
哐当,木门塌了一般,生光术护体,全然不惧幽门之内氤氲而出得墨绿色烟雾,一个箭步而入。
那赤膊背影,活脱一个蛮不讲理的市井无赖,赶着去约架一般。
“先劈了你的棺材板”
门内满眼绿烟,满鼻浓雾,枯辣腐朽之气直窜脑门,满脚都是没入脚踝的粘稠泥浆,感觉已不是踩在人间之地。
心生不甘,不甘不得,生愁怨,与恨,所隔不足一步。
人生美好十钱,入得我门,可否借我一钱,让我也看看人间美好。
陈起不觉之中,满心凄凄,前尘种种,竟惹来凉泪,四眉丛生,原是那眉上再生愁眉。
五脏先天,肺主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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