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难忍的保安,想拼命挣扎,可是又动不了,已被君昊用针封住穴道。只能是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巴布鲁和君昊。
“如果你想说就点头,如果你想继续撑,就撑吧!”君昊对着保安说道,说完后,又加了一枚针上去。
巴布鲁看着君昊施针,同时也把君昊的话翻译给了保安听。
君昊看到对方还不服软,继续拿出一枚针,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准备再向保安脖子的穴位刺去。
“嗯!。。。。。。”保安喉咙发出了声音,用疼得眼泪都流出来的双眼乞求地看着君昊,拼命地想点头,可是又动不了,很难受。
“算你识相!”君昊这才把手中的医针放下,然后拔掉之前刺在保安头部和脖子的医针。
当君昊最后把刺在保安哑穴上的针拔掉时,保安马上就哼叫了几声。
君昊没理会保安,取出医针包里的的消毒纸,缓慢地擦拭着刚拔出来的医针。而巴布鲁已开始向保安审问了。
君昊做擦拭医针的动作,主要是给保安施压。
没一会。巴布鲁就向君昊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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