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件事确实是这样简单的被斯诺尔放过了。
只不过后续的几天里,不少的牧师和其他全部的神官都收到了来自格陵兰主教的“辞退”,失去了他们掌握多年的权力。
这时正常的,每一个新的当权者稳定下来后,都会将前代遗留的问题解决掉一些。
更何况像格陵兰这样,认为无资质者,也即是非职业者没有资格在教廷任职的人,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清理掉这些“蛀虫”。
每一名手掌大权的人,最初总有着接近伟大的理想。
“那么你的理想是什么?”
桑尼尼尔面色不悦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大约有三十多岁,穿着白色的神官袍,手里拿着一瓶收藏在酒馆壁橱里的陈年花酿。
这个奇怪的男人刚一到酒馆就立刻找上了她,然后大谈特谈了一大堆狗屁不通的理想,还问她的理想是什么。
她才不需要什么理想,她只想要和那个人安安稳稳的过下半辈子的人生就够了。
世间多灾多难,生存已是不易,理想是多么苍白无力的一个话题!
“我的理想嘛,就是建立秩序!”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两只精美的酒杯,带着馥郁花香的美酒很快倒满被子,“建立一个完美的秩序!所有人只要有能力,就可以站在他该站在的阶级上,做他想做的事情,而不会受到什么势力的阻挠!为了完美的秩序,完美的国度,完美的理想,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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