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现在能告诉我了么?”
伊洛蒂挣开了他的怀抱,擦干了眼角的泪水说道。
“这么快就能相信我了么?明明之前还怕的要死。”
男人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
“并不是…现在也是一样,怕的要死。因为你是…”
“如果你坚定的认为光靠着信心和祷告就能远离我的话,也不至于会如此狼狈吧?你相信的究竟是什么?神明,物质,还是说…你的父亲?”
男人玩味的拿起了伊洛蒂之前摆弄过的茶壶,将其往自己的杯子中注入了滚滚流淌的热水。
“就我所知,人们是离不开他们与生俱来的环境的。因此,在出生时就不断被周围的事物所教育的我们,从根本上来说离不开自己固有的格局。”
“可以说,那是传统。”
“可以说,那是守旧。”
“又或者,是一种独特的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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