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你掏钱给垫上,你垫上以后不用她还么?你不用她还了,那么接下来还有类似的患者,你还垫不垫?”刘半夏截断了她的话。
“咱们在这边啊,能够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你家要是开银行的,就当我没说。要是没有银行,还是尊重患者的决定吧。”
刘依清低下了头,只剩下了用手捻着白大褂的口袋。
“行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如果她要是选择报警,针对这个情况而言,刘总还是能够使把力,可以延缓一些收取医药费吧?”魏远开口了。
听到魏远的话,刘依清来了个猛抬头,盯上了刘半夏。
“试试呗,还是有一定风险的。如果对方就是个真正的臭无赖、穷光蛋,宁可坐更多时间的牢也不给赔偿,这笔钱还是得咱们自己填窟窿。”刘半夏说道。
“但是结合患者的表现情况来讲,我觉得她还是很底实的,应该不会成为老赖。但是究竟做不做腹腔镜探查,还得是她来做主。”
“这个事情牵扯到方方面面的问题比较多,针对的也不是某一个特定的患者,而是会有很多患者都可能会有的一个状况。”
“看病贵,即便是有一定比例的报销,自费承担的部分也可能不是患者能够承受的。那样的话,家属把患者送过来了,无法缴纳足够的保证金,手术我们能做么?”
“傻丫头啊,自己想想吧,看看跟患者怎么说,怎么疏导患者的情绪,尽可能让患者能够做出一个让她将来不会后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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