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嘛,这个事情我这辈子反正是第一次遇到。”刘半夏笑着说道。
“反正根据我作为患者的经验来判断,很多时候压力都是自己给的,我们觉得很在意的,可能就是我们最想逃避的。”
“他的症结就是他的女朋友,我当时的症结就是当副主任的压力。我觉得我没压力,实际上压力已经影响到了我。”
“我们可能觉得幻觉就是幻觉,那是虚无的。可是这是我们作为旁观者的态度,而作为他这个当事人呢,实际上也知道这是幻觉,但是心里就坚定的认为这是真人。”
“更不用说他现在算命的本事就是他幻觉中的人给他的指点,还是那么的准。也是一定程度的心理暗示吧,让他也越发觉得这个幻觉是真的。”
“反正我的想法就很简单,他既然觉得幻觉是真的,那就从这方面入手呗。咱们劝不了他,让他的女朋友劝他。”
“他幻觉中的女朋友给他的一些想法,我觉得是结合他女朋友的性格和他心中所期望的一些结果的一个结合体。”
“那这样不就完了吗?他期望的不就是死了以后跟他女朋友团聚?”刘依清说道。
“也未必啊,还要结合他女朋友的性格嘞。”刘半夏说道。
“应该是一个性格很好很和善的人,要不然不能说咱们都是好人。不管是有冲突对立,还是全靠他女朋友努力吧,反正我觉得还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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