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上次遇到的那个食管癌患者,家里的经济条件一般,也失去了救治的希望。我觉得不管他能不能接受,也应该告诉他。”
“我考虑的出发点,就是在还没有真正影响到进食的情况下,能吃就多吃一些,想吃点啥就吃点啥。”
“再有的一个情况,直接告诉他也能够让他料理好自己的身后事。该做什么交代、什么安排,就不用留下更多的遗憾。”
“但是如果是有家属陪同的呢,我觉得还是要先跟家属沟通一下,将决定权留在家属的手里吧。”
“其实很多时候啊,也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即便是我们跟患者隐瞒,他也能够通过情况作出判断。只不过是因为心中想要有一个好的念想,不想去相信罢了。”
六小只点了点头,这一点同样是在行医的时候不好去掌握的。
跟患者或是家属宣布这样的消息本来就很为难,还需要考虑这么多,想想都觉得头大。
可是也知道刘半夏说了要加强这方面的培训,那就势必会执行下去。
这些工作,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愿意与否,早晚都会经历到。
“回头啊,也可以在手术权限上给他们多开放一些了。”等六小只散开后,刘半夏说道。
“最起码前期的时候,即便是没有主刀医生在,抢救工作也不能停。不过还得经历严格的考核才行,要不然搞不好就是医疗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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