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要是说错了,他也不会执行,但是他能吓唬人,能取笑你。
“用点子智慧,动一动脑子。刘依清,你说一下呗,咱们为什么要在术式的选择上这么苦恼呢?”刘半夏又接着说道。
皮球又踢到了刘依清的脚下。
“这位患者是要保脾操作,但是也得看他胰腺尾肿块的实际情况吧。如果有粘连,或是边界不清晰的话,那也保不了脾啊。”刘依清说道。
“很不错,你都知道了,你还问我干啥啊?”刘半夏反问了一句。
“那不是保脾也有两种操作方式吗,是切断脾动、静脉,保留胃网膜左血管、胃短血管给脾脏供血。”刘依清没有半点迟疑的说道。
“诶?原来保脾的操作还有两种方式啊?长知识了。那为啥要有这样的选择呢?”刘半夏又接着问了一句。
刘依清愣了一下,眼神变得很幽怨。
自己问啥问啊,不又把自己给埋坑里了吗?
“为啥呢?”刘半夏又追问了一句。
这时候可没有刚刚那嬉笑的样子了,而是很认真的一个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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