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过敏反应仅仅是造成了她的呼吸困难,要是直接来个心搏骤停,有那个时间来抢救吗?
这就是棘球蚴的危险,它本身倒是并不是很霸道。可是它的那些包囊液要是遇到了对的人,真的能直接要命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刘半夏的操作仍然是那么的稳,就连负责做术中超声的王建伟都觉得有些撑不住了。
虽然也经常往手术室钻,可是以前的那些只要定位准却就没问题,主刀医生就可以看着办了。
今天这位患者的就不行,因为你游离过程中的每一个操作,都可能会触碰到包囊。那样的话,前边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允许包囊自行破裂,但是你要是认为触碰弄破了,那可不是拍大腿就能解决的事情。
反正现在许一诺和刘依清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这么坚持着吧,这台手术虽然不像急救手术那么要求时间,可是在紧张程度上一点都不差。
“呼……,总算是搞定了。”
将这粒包囊的最大半径剥离出来以后,刘半夏长出一口气。
“刘老师,现在就冲盐水吗?”许一诺问道。
“您老人家让我老人家暂时喘口气行不行?”刘半夏打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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