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跑到楼下后,曹大爷笑着问道。
“曹大爷,您过来咋没提前打个电话啊,是谁身体不舒服了?”刘半夏笑着问道。
“打电话也是得过来,也知道你忙,在电视上都看着你好机会了呢。这个老徐头,吃东西有些咽不下去,就这样还不想来看看呢。”曹大爷说道。
“我那不是嗓子有些发炎吗,谁发炎的时候也不容易往下咽东西啊。”边上的一个老头说道。
“得嘞,跟我到边上的诊室吧。挂完号了吧?”刘半夏问道。
“挂完了,我们老哥仨没事就一起下棋玩,他自己还懒得动弹,就陪着他一起过来了。”曹大爷说道。
“也剩下他一个人,儿子过年来打了一照,这不就都上班了吗,然后就跟我们叨咕。我一听这可不成,有不舒坦的地方啊,就得来找你。”
“哈哈,那就对了,咱们这么大年岁,任何的不舒坦,都不能够放过。”刘半夏笑着说道。
“您的血糖控制得咋样?最近也是真的太忙了,都没啥时间关心别的事。反正必须得看住了,可千万不能再超标。”
“那肯定没问题,这回你就帮老徐好好看看。”曹大爷说道。
“不是拆迁了嘛,我们老哥仨要的就是楼上楼下。有啥事啊,将来也能有个照应。都这么大年岁了,指望儿女可不成,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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