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对刘半夏才这么信服。
带着女朋友去医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没有那一次会有医生能够像刘半夏那么“多管闲事”。
现在他想想都有后怕,如果自己跟女朋友继续那么沉溺下去,将来这就是病态的两口子,搞不好会发生啥事情呢。
其实刚刚刘半夏说的这些,他完全没有听明白,但是这也没什么影响。
他只知道刘半夏好像又在自己朋友的身上看出啥别的病了,这就代表着自己硬鼓励这一家来看诊,真的太明智了。
而刘半夏之所以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自己看到的可能性问题都跟患者家属讲清楚,也是因为这个患者家属的态度。
他们是真正过来向看病的,而且还有OSAHS的病症表现,那就不用一股脑的都讲出来,这样可能还会吓到患者的家属。
真心过来看病的,不抗拒检查的,就可以慢慢辩证,看看患者真正的病因是什么,将这个拎出来才是成功的。
要不然你一时一个变化,对于患者家属而言就会有一定的不确定性。他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瞎蒙,就为了赚钱想到啥说啥。
“刘老师,那位患者是什么情况啊?”许一诺凑了过来。
“等待检查结果呗。”刘半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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