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觉得单单从这个病例的情况来考虑,咱们的诊断过程是没问题的。别看好像也走了弯路,可是我就不觉得弯。”
“倒是跟你们的顾虑差不多,是你们自己想的太多,给自己增加了负担。哪有那么多理所当然的事情啊?都只能慢慢来才行。”
“再说回咱们这位患者,咱们是在确定了垂体没有器质性改变之后,才翻过头来想的。你们说患者刚开的时候,就直接给患者上甲状腺检查吗?”
“我觉得那样反倒不是很好,因为那时候的指征真的不够明确。而且就算是现在来讲,咱们也没法确定患者就是甲减啊。”
“所以我就觉得你们现在想的太多,像我一样,当个小木偶多好,别人说啥是啥,让干啥就干啥,一点都不多费心思。”
大家伙翻了个白眼,知道刘半夏这是在安慰大家伙,可是你最后一句是啥意思?非得刺激大家一下呗。
“还是我们傻清清最厉害。”许一诺凑到了刘依清的身边。
“嘿嘿,其实我也是没想太多。万一要不是呢?等确诊了再夸我。”刘依清笑着说道。
大家伙又乐了起来,刘依清说话就是这么直接的单纯,反正挺好玩。
不过就算刘半夏说的也算是有道理,可是大家伙心中难免还是会多想一下。
这也是在检查中忽略的一个情况吧,但是现在还是得等检查的结果。血检的结果慢一些,影像检查能很快就出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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