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邪剑既号“邪剑”,又呼“血虹”,因为修行界认为邪剑魔性太重,于是为它披了件稍微漂亮点的外衣,改名为血虹,因为邪剑的泛境泛红如血,剑势如虹,因此而得名,
当天宁公主当初将这把宝剑交给介鳌之时,介鳌并没有发现这把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外表看上去也不过仅仅比普通佩剑稍显锋利而已,虽然也听闻过血虹宝剑的传闻,但是却并没发现这把血虹宝剑与寻常宝剑有什么不同,于是以为这只是一把与血虹恰巧同名的寻常宝剑而已,但作为天宁公主的陪嫁,介鳌对待这把宝剑就犹如对待天宁公主一般爱惜,
可是前段时间的一个晚上,这把剑突然激烈颤动,剑身红光缭绕,若隐若现,一时引起了介鳌的好奇之心,心想,难道这传说既然是真的,这难道真的就是那把上古神兵“邪剑”,当介鳌发现这一个惊天秘密,当即兴奋不已,左手双指并拢,由上至下,轻轻抚摸剑身,由于兴奋过度,不小心被锋利的剑刃划破手指,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滑落到剑身之上,血入剑身,一道红光从剑身泛出,直冲云霄。。。。。
侯冠清伸出左手在宝剑脊背上轻弹一指,“铮”的一声金铁龙呤之声不绝于耳,侯冠清如获至宝,“哈哈哈,好家伙,踏破铁鞋无觅处,想不到你我会于这种形式见面,”
侯冠清目光反转,注视着朔气耗尽萎缩至极的介鳌,神情瞬间变得冷冽,言道:“介将军,谢谢你将邪剑带到我的身边,可谓功不可没,按说本帅不应该再杀你,本帅也一直很欣赏你是条威武不屈的硬汉,但是你今天却必须得死,本帅也必须得杀了你,希望你能够体谅体谅本帅,黄泉路上不要有任何怨言,”言毕,一道剑光闪动,便从介鳌胸前透胸而过,
邪剑,介鳌被邪剑当胸穿过,
刚才这把上古盖世神兵尚在自己手中,现在已经成了夺取自己性命的凶器,
可谓世事无常,
介鳌口中缓缓溢出一丝鲜血,一丝笑容爬上了介鳌那看上去有些粗矿的脸胧上,他仿佛看到了身在京城的天宁公主,而天宁公主也正满脸微笑的向介鳌走来,天宁公主看上起还是那么雍容华贵,美丽出尘,一颦一笑还是那么温柔迷人。。。。。
“介将军,候姓小儿,你住手,”此时巴北早已经恢复神智,当两人彻底恢复神智之后,除了恍然惊异疑惑之外,目光迅速流转,落到了侯冠清于驸马介鳌身上,当发现侯冠清向驸马介鳌下杀手之时,便迅速从地上操起兵器出言呵止,同时大步流星般的掠到了介鳌身边,
而此时的介鳌已被邪剑当胸穿透,失去了生机,巴北浑身上下气得发抖,怒气冲宵,剑指侯冠清,大骂道:“候性小儿,你丧心病狂,连驸马也杀,还说你不想造反,本将今天就剁了你这个奸贼,狗贼,拿命来!”言毕欺身而上,长剑飞洒出数点寒星,直接缭向侯冠清,
侯冠清淡定自若,云淡风轻,双目冷冽,对一心只想致自己于死地的巴北言道:“既然巴北将军与介驸马感情笃厚,那本帅就送你去陪介鳌将军吧!”言毕,心念意动,一道红光电闪,隐没于巴北后背,并迅速从胸口穿透出,紧接着侯冠清袖袍一拂,一道红光隐于侯冠清袖袍之中,至此侯冠清方露出一丝满意的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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