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冠清面无表情的朗声言道:“巴北带兵不力,姗姗来迟,贻误战机,不听从主帅调遣,以上级对抗,目无长官,出言不逊,辱骂主帅,罪该致死,立即执行,”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不过想杀本将军尚且还没有那么容易,候性小儿,陛下早就知道你必有反志,今天果不其然,为此陛下早已留有后着,”巴北暴跳如雷,粗暴的嗓音环绕整个大厅,
“巴北将军不可胡闹,“此时一直立于巴北将军旁边保持沉默的国师耿丹出言阻止道;
巴北怒气冲冲言道:“军师,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种时候,你竟然为这候性小儿讲话?陛下可早有交代,如果发现这候姓小儿有异心,众将士必当齐心协力将其就地正法,以慑天下,”
介鳌闻得巴北此言,当即出言道:“巴北将军,庙堂之上,可不得胡言,陛下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做法?切不可胡乱拿陛下出来做文章!”
“你,你,介鳌将军,亏陛下如此信任你,还将天宁公主下嫁与你,你竟然也是非不分,如何对得起陛下对你一番厚爱,中汉帝国有你们这些是非不分的低能儿武夫,非国之辛也,气煞我也,”巴北气得怒发冲冠,气冲斗牛,
“巴北将军,你不仅仅藐视本帅,现在更是污蔑本帅,不过,本帅看在你还算是条汉子,可以为你留个全尸,并厚葬与你,你就放心的去吧!“言毕袖袍一挥,肃然道:“将其拿下,”
“慢,不得无礼,”介鳌哐当一声掷出长剑厉声道;
“介鳌将军,难道你也想以下犯上,造反吗?”侯冠清仍然一副淡若清风般的淡淡道;
介鳌宝剑直指候冠清,厉声呵斥道:“造反,我看真正造反的人是你才对,你竟敢在庙堂之上贼喊捉贼,岂不是想混淆天下,我介鳌自知实力有限,但也绝不会屈身于奸贼之下,如今你的丑恶嘴脸已经昭然若揭,我堂堂中汉帝国驸马爷焉可助纣为虐,”
“好,好,想不到如此孱弱的中汉帝国既然还有几条硬汉,今天本帅就遂了你们心愿,”
立于左边众将领皆都是昔日介鳌部下,各将领见主将掷剑而立,也皆都手握刀兵,大厅中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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