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冠清言道:“国师乃陛下身边重臣,亲信,焉可久留此种粗蛮之地,还是应该早些返回京城侍奉陛下于左右才对,”
耿丹有些不敢置信的言道:“难道元帅并没有杀我之意?”
侯冠清大笑道:“你乃国师,国之栋梁,陛下之亲信,斯文人,侯某乃一介武夫,蒙陛下爱才信任,授我兵权,理应为陛下分忧,扫除一切贼寇,以报陛下之恩德,焉可随意诛杀国之大臣,介驸马,巴北将军虽为本帅亲手所杀,实为触犯军法,为军法所伏,并非本帅刻意使坏,还望国师返回京城之后为本帅多多解释,”
国师耿丹有些怀疑小心谨慎的问道:“元帅难道不与我一起返回京城?”
侯冠清言道:“如今青蜀公国虽然已经被我军尽数击溃,但是天炎帝国那边军情仍然危机,本帅先前已经承诺陛下,尽克敌军,目前本帅还未到返回京城面圣的时候,还请国师多多担待,”
国师耿丹小心试探道:“既然如此,那贫道就先行返回京城向陛下报捷,待元帅击退天炎帝国来犯之敌后,我与陛下再在京城为大元帅大贺庆功,”
侯冠清难得的谦虚道:“国师可先行,本帅自会竭尽全力扫清来犯之敌,固我中汉帝国边城关防,待边防安定,本帅便返回京城交回兵权,退隐山林,请陛下大可放心,本帅决无二心,”
国师耿丹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不仅暗暗感叹,终于饶辛虎口脱得性命,想不到今天竟狼狈至此,惭愧惭愧!耿丹客套几句,行礼告别,四面扫视,尽然全是废墟,找不着方向,于是随便找了个方向,反转身形,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深呼一口气,强作镇定,趔趔趄趄,步履蹒跚的准备逃离此是非之地,
“国师,方向错了,是左边!”候冠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国师耿丹不由得打了个啰嗦,
“哦!谢谢元帅提醒,令元帅见笑了,”国师耿丹强作镇定回答道;扭转身形向左边行去。。。。
可刚行出十步之远,便再也迈不出半步,因为胸口不知何时已经被长剑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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